咸鱼橘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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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亮瑜】长怀胜德,聊吐愚哀



*ooc。私设多雷多文笔差。
*cp【诸葛亮x周瑜】
*架空背景...吧(。


(文/橘笙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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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时偶尔与友人秉烛夜谈,聊江河山川,道奇闻异谈,久了便养成夜中不眠的习惯,彻夜不眠之时,常是读诗卷或是与茶作伴的,有时一夜便可饮了一大壶已冷的凉茶。

久而久之又是有了胃中寒凉的病状,他最开始并未放于心上,直到夜晚苦读之时腹中愈发的刺痛,这才开始抓了药调养。

自此他似乎便成了病秧子,春季赏花时节他便拖着染了风寒病体去看,夜读之时便暖一小壶酒伴着诗句下肚。

不甚在意屋外之事,雀儿落在枝头他也不会抬头看上一眼。常听闻周府长子学识渊博,长相也是十分出众,姓周,单字瑜。与乔家二女指腹为婚,都道是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
却再次打听,那周府居然与家中颇有渊源。他常与人有书信来往,身体不便便常常遣人送信,人言诸葛府上有位诸葛公子聪敏过人,是绝代智谋,却久病缠身,皆唉叹惋惜。

他启笔,稍作停滞,生宣上便晕开墨痕,下笔之时,身有绝代智谋之名的他却迟迟稳不下笔。心头没来由的悸动,随之是随之而上的刺痛感。

墨迹未干,久未提起的记忆便涌了上来。少时他也常与邻家的孩子玩闹,年少天真时也曾许下过诺,“爹,以后长大了我要娶阿瑾”牵的不知是谁家女儿的手。

思绪便飘忽起来。他常读到风花雪月,道男女之情如何如何。又想起他鲜少出府,有次却看到身着锦衣的周郎。后偶尔有些往来,无非是些个书信问候,或是些小物事。自从那周郎有了婚约后二者却长久未见,未通书信了。

他内心始终觉得与周瑜来往书信却是不太妥当了。他思索许久,还是把书信折好,让下人携一包还热的梅花饼桂花糕用纸包好送过去。

当日下午,周郎却亲自来拜访。

他本都做好了周瑜不理会他的准备,周瑜突然造访确实让他的神色出了些波澜。那张脸确实是熟悉的很,比之前又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带着年少特殊的气息。还是少年的装扮,朱红如血的衣装又如烛焰摇曳般迷人。

“诸葛。好久不见啊。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呢。”操着一口略带稚气的语气,他把一包温热的东西放在茶桌上。

“嗯。好久不见。”诸葛亮便把茶盏推到他面前。

“药。”他随手拿起一块桌上放置许久的糕点放进嘴里,踌躇许久,开口道,“...你的身体”

“并无大碍。”

都知痨病是不治之症,似乎是只瞒着他一人,都与他道是风寒。咳血时诸葛都避开他,那般痛苦的神情大抵是他这辈子都看不到的。

周瑜又饮了几杯茶才离去。他转过身,诸葛亮才注意到他身后负的长弓箭筒,那般意气风发,少年模样的背影。

“...我要去远征了。“

一口滚着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,诸葛亮便用袖掩住嘴,闷声对周瑜说了几句话匆匆回了内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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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初秋时节。他便同枯叶一般故去。

他活得似乎不算太长,未及而立之年却得了肺痨这般病症,当真是天妒英才。未及战场胸中自藏兵士三千。他常羽扇伴身,一副一切事情胸有成竹的样子,或许他心里最清楚、明白,他看不清,看不透自己,看不清看不透周瑜。

他从未想过欺骗周瑜,纵使是误解、甚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下,他也从未想过。他一生过的似乎比谁都要精明,就算死后的事情都早已预料到,他说的事情都很细微,就像阁前的桃树多久浇水,灯盏的摆放位置,书卷的放置位置,谈笑般的语气商量着起名,都写在长信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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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张他放在心口前的东西。从翩翩如玉至雪染鬓发,模模糊糊便只剩下几个字能辨认。

错落有致,字字间又带着些勾连,笔墨下却算不上满怀深情。


“长怀胜德,聊吐愚哀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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